月光惨白,如死者不瞑的眼眸!
月光下,一个身材瘦弱的女孩颤抖着站在院子里,身边一左一右站着两个身材魁梧,面目仿佛凶神恶煞,却穿着一身青色道袍的道士。
女孩惊惧的看在不远处,那里端坐着一个皮肤白皙锦服高冠,表情无比冷漠的男子。
之前那个把她诓骗进了道观的老道士,此时正满脸谄媚笑容的站在男子旁边,对他说着什么。
男子点了点头,对站在面前的男孩道:
“唱吧!”
男孩颤抖了一阵,似乎不敢发声。
老道士却满脸堆笑,看似十分慈祥的看着他,柔声道:
“孩子,唱吧,把你的天赋展示出来,只要能得到香主的赏识,以后你就能每天吃香的喝辣的,过上好日子了!”
在老道士和颜悦色的鼓励下,男孩鼓起勇气唱起了一支母亲常唱的童谣:
“大月亮,二月亮,哥哥起来学木匠。“
“妈妈起来纳鞋底,嫂嫂起来蒸糯米。”
“娃娃闻到糯米香,打起锣鼓接姑娘……”
唱到一半,却似想起来自己的娘亲,忍不住哭了起来。
老道士忍不住皱眉,男子却点了点头:
“可以了,嗓子还是不错的!只是这般却不够可怜!”
老道士赶紧点头:
“香主说的不错,确实要更可怜一些才好!”
说完,便朝旁边的一个高高壮壮的道士点了点头。
那道士起身拿起一块破布,走到唱歌的男孩身后,一只手抓住他瘦小的肩膀,一只手用破布捂住了他的口鼻。
不一会儿,男孩就晕了过去。
道士将他直接抱了起来,平放在一张宽木凳上,然后用一只勺子剜向他的眼眶……
女孩看到这里,吓得浑身颤抖,赶紧捂住了自己的眼睛和嘴巴。
她不敢看,更不敢哭出声来。
这时,身旁的道士却推了她一把。
她睁开眼睛,见老道士和那锦衣高冠的男子正在看向自己。
身旁的道士见她不动,便抓着她的脖子,像提起一只鸡鸭一样直接提到了男子面前。
男子看了她一眼,脸上现出一丝笑意:
“这个不错!”
老道士赶紧点头附和:
“这个确实好,若是放到怜花楼里好生调教,一定能让很多贵客喜欢!”
男子点了点头,刚要说话,忽然就听见旁边一个苍老的女子声音道:
“香主,怜花楼里赚点皮肉钱,又能赚多久?”
这时,一个鸡皮鹤发的老妪扶着拐杖走了出来,一双白多黑少的眼睛朝女孩看了一会,点了点头道:
“这姑娘有灵气,倒是可以和老身学点东西,到时候当个巫女每月一样不少赚钱!”
老道士微微一怔,随即道:
“闵婆婆,巫女一个月能赚几个钱?”
那个闵婆婆也冷笑道:
“怜花楼里她最多做到二十多岁,了不起到三十,到时候就是狗都不愿意多看她一眼,然后染了一身脏病,只能拖到乱葬岗里!”
“这十几年她能赚多少银子,怕是还不到十七八岁就已经成了人人厌弃的残花败柳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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