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69章佛挡杀佛(二更)
洛甫章细想之下便也明白父王所言有理,二弟对攸宁,的确是好得过分。
暗中做些什么也就罢了,可他竟敢明目张胆地与父王做对,不顾自己和柳妃的身家性命。
去年洛甫石初识攸宁时男未婚女未嫁,年少慕艾,再加几分对她身世的怜悯,产生感情倒也是情理之中的事。
洛甫章暗叹了口气,看着面前的西凉王,“父王执意要将攸宁娶进西凉,到底是为何?”
西凉王神色冷然,“韩攸宁不是告诉你了吗,羞辱大周皇室,报覆国之仇。本王不但要吞灭大周,还要将他们置于火上,让他们日日煎熬。”
“只怕没这么简单吧?”
洛甫章走到几案前,拿了三支香点上,檀香袅袅升起,香气萦绕。
“父王信佛,行事讲究因果报应,善因善果,恶因恶果。报复大周的方式有很多,你选择这一种必有其因果,这其中的‘因’是什么?”
西凉王最满意洛甫章的一点,就是心思缜密行事沉稳。只可惜,被陈家养得太过良善,过于心慈手软,再加上韩攸宁的牵绊,他行事就愈发束手束脚了。否则,以他之口才,也不至于去了西庸数日都没有说服他们出兵大周。
西凉王踱步到佛前,负手看着佛祖慈悲像,淡声道,“你错了,本王不信佛。佛戒杀,可本王想要杀的人太多,佛祖挡路,本王唯有弃他。他若阻拦,唯有杀他。你若真要那‘因’,便怪韩攸宁是定国公之女,是晋王之妇吧。”
这个理由,并不足以说服洛甫章。他了解他的父王,每行一步,必有前因,也必有后果。父王派出数十侍卫高手去襄平府,甚至侍卫首领亲自出马,其中大半高手折在沧源山,如此大的代价,定有他必须如此为之的理由。
而让攸宁嫁入西凉王庭,之后父王定然还有后招,而那后招,让他莫名不安。
洛甫章道,“父王以天下苍生性命为交换条件,逼迫攸宁应下。可父王杀念如此之重,她若应下,您当真能控制手中的屠刀,放过天下苍生?”
西凉王冷笑,“不试试,怎么知道呢?一人之命运换数十万人的生路,本就是不对等的交换,就看她敢不敢冒险一试了。”
洛甫章看着父王眼中滔滔的恨意,这恨意从来没有休止过,让他从没过过一日轻松日子。恐怕没有一场酣畅淋漓的屠杀,不足以消泯他心中的愤恨吧。
他问,“若是儿臣挡路呢?”
西凉王淡淡道,“杀。”
洛甫章笑了笑,“父王在逃命之际,杀光了所有人,唯独带走了儿臣,并以命相护,而如今却到了杀儿臣的地步。这一步棋,对父王到底有多重要?”
西凉王冷然道,“好,本王就告诉你有多重要。你若不娶,便甫石来娶,甫石不娶,便本王来娶。总之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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