庆明帝语气淡淡,“晋王和晋王妃。”
“晋王妃?”
皇后望向那个已经走远的身影,那女子看起来似乎过得很不错,脚步轻盈欢快。
“臣妾记得,晋王是一年前大婚。一年了,臣妾还不曾见过晋王妃。”
庆明帝道,“他们这一年在京城待的时日短,晋王妃的身子又时常不好,你见不到也正常。”
皇后问,“晋王妃是哪个府上的?”
庆明帝脸上露出一抹促狭的笑意来,“京城里有哪些世家你都不知晓,事事都是朕来代劳,朕说了你还能对上号不成?”
皇后轻轻抿唇,“臣妾连自己的父母兄弟都不记得了,旁人就更是不知道了。”
“无妨。你记得朕就好。”庆明帝温声说道,“莫提旁人了,你方才可是被炮竹惊到了?”
皇后摇头,“今晚炮竹声连绵不断,本就热闹,这个炮竹虽近了些,却也不至于惊到臣妾。”
王太后没有再在此地逗留,匆匆离开。
皇后没有坚持,“好。”
——
出宫后,陈衡戈兴致勃勃,在马车里显摆着自己在皇宫中的壮举。
王采丹被褫夺郡主封号,而他与廖元思的亲事皇上直接给定了日子——二月初一。
皇后站在一旁,没有言语。
韩攸宁抬头,“嗯?”
韩攸宁勉强接受了这个解释,喝了口热茶,说道,“有了今晚之事,丹阳再想依靠太后摆脱廖元思的亲事,怕是不能了。”
王太后在皇后面前一点都摆不起高高在上的架子,她需要倚仗皇后的地方实在太多。
庆明帝淡声道,“只是南漳心性恶毒,不可再待在宫中,母后送她出宫吧。”
皇后对着王太后福身,“母后,新春大吉。”
比起胡明珠,王采丹的心思才是最毒辣的。
正月里不好成亲,出了正月第一天,一日也不耽误。
而镇国公府,于社稷无功,降为伯府。
王蒲一巴掌扇了过去,厉声道,“你现在可不是郡主了,休得在我面前摆架子!”
韩攸宁咂舌,庆明帝这是连自己的母后都不肯放过。
韩攸宁瞪着赵承渊,“合着今晚独独瞒着我一人,害我白白提心吊胆了一晚上。”
赵承渊道,“以皇上的习惯,他定然会再派人细查今晚之事。追根溯源,很容易便能查到丹阳头上。参与其中的人,谁也逃脱不了。”
庆明帝神色平静,道,“不曾。只是责罚了犯错之人。”
不出半日,王家府内外一片狼藉,在世人面前半分颜面都不存了。
庆明帝道,“晋王妃大病初愈,今晚发生这等事,她恐怕得在府里缓些日子。再者母后心绪不佳,明日的请安便免了吧。”
王太后收回手,心里却不由悲哀,皇上是半分敬重都不肯给她了。
韩攸宁不由后怕,此事若是让他们得逞,不但六哥死罪难逃,恐怕是她和赵承渊,还有定国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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